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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棋迷,我们“迷”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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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8-1-5 10:54:3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2016年、2017年是围棋的大年,在这两年中,deep mind团队创造的软件αgo在围棋这一项古老的棋类运动上展示了当代科技发展的顶尖力量。从αgo到αgo zero,再到α zero,似乎围棋已经被人工智能攻破。于是许多人,包括棋迷、业余棋手、职业棋手、赞助商等等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也就是:即使是人类顶尖棋手在αgo面前也只能算是业余,那么我们这些所谓职业棋手究竟为什么下棋?而相应的,我们这些棋迷看棋的关注点又究竟是什么呢?
藤泽秀行曾说:棋道一百,我只知其七。很显然,所有的职业棋士,不管是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都知道自己所下的棋不可能完美,只能“尽量”完善;我们所有棋迷,不管是过去的、现在的、将来的,也都知道自己所关注的棋局不可能不留遗憾。所以,事实上,虽然棋士和棋迷对“完美的棋局”都有所期盼,但大家心知肚明,这是不可能实现的空谈——所以,我们究竟为何而下棋,又为何而观棋呢?许多职业棋手为之迷茫,许多赞助商为之观望,许多棋迷为之心伤……

一、围棋是一项体育运动
围棋发源于中原、发展于东亚,目前正致力于推广到全世界。围棋的起源有很多说法,没有定论,但不管哪种说法,围棋起初只是一项游戏,是一项智力游戏。
自从1896年奥运会开办以来,许多曾经的游戏,只要是胜负与个人或团体的能力相关的游戏,都成为了“体育运动”。很多年后,“智力运动”这个名称也被提了出来,于是围棋与国际象棋、跳棋、中国象棋等一起成为了“智力竞技运动”。
许多运动展现的是个人的能力,比如赛跑、跳高、铅球、标枪、举重等等;许多运动展现的是团队的协作,比如篮球、足球、排球等等。围棋作为一项体育运动,则与乒乓、羽毛球、摔跤、击剑等类似,所展现的是一对一的对抗,而且必有胜负。
作为一项体育运动,我们欣赏围棋比赛,关注的就是双方的精神。
围棋作为一项体育运动,自然也必然遵循“更高更快更强”的体育竞技基本原则。所以,在这个意义上,作为职业棋士,他们下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更高更快更强”,至少希望比坐在纹枰对面的棋手“更高更快更强”。作为棋迷,我们所要欣赏的正是他们为了让自己“更高更快更强”而展现出来的斗志,以及为了胜利而在棋盘上展现出来的全力以赴的气势。
正如看足球比赛,即使两队综合实力不高,或者两队实力差异明显,但只要一方或双方都展现出十足的斗志,那么即使是乙级丙级的比赛,作为球迷都会随着足球场上的风云变幻而提心吊胆加油助威。我不是球迷,但我听说过无冕之王荷兰队,他们对待任何一支球队,都充满了旺盛的斗志,许多球迷也因此特别钟爱这支几乎没拿过世界冠军的球队。反之,对于中国队,我们却怎么都喜欢不起来,因为“打平即出线”这样的条件几乎必定会让中国队裹足不前,失去斗志。
2017年年末两个五番棋决战,作为棋迷都非常关注柯彭五番棋,而对二朴争锋却意兴阑珊,这是为什么?就是因为柯彭两人在棋盘上所展现出来的熊熊战火值得欣赏,而二朴的棋盘上一片死气沉沉,不够吸引人。
或许二朴的棋局内容比柯彭的棋局内容更好,但是抱歉,作为不怎么会下棋的棋迷来说,这就相当于对我这个不懂足球的人说欧冠世界杯的比赛比中超中甲水平高得多,但是我宁愿去看拼抢激烈全员压前展现斗志的中甲,也不愿看常在后场传球伺机而动的世界杯。
作为一项智力运动,我们欣赏围棋比赛,关注的就是双方的技术。
如果我能看懂足球场上的战术,显然有助于我对整场比赛在技术层面的评判;同样,如果我能看懂围棋棋盘上的争锋,那么棋迷也就能对对局双方在棋盘上展现出来的技术加以回味。而棋迷,显然是水平比较低的,那就必然需要一些专业人士将棋盘上的风云用大家听得懂的能接受的方式讲解给大家听。这也正如足球解说员所做的工作一样。
与足球解说员不一样的是,足球解说员不一定非要是专业的足球运动员或教练,因为足球更多的是身体对抗,技术含量与之相比并不太高;但围棋解说员必须是专业的棋士才好,因为围棋的技术并不简单,需要极高的造诣才能将其中的预想变化说清。在这一点上,我觉得不管是现场大盘讲解的各位专业棋士比如聂卫平、华以刚、华学明、王汝南等,还是致力于网络讲解的刘星、孟泰龄、杨冬等,或是喜欢在局后写局评的俞斌、胡耀宇等,都是这一行业的翘楚典范,作为棋迷,我们希望这样的职业棋手多些、更多些,专业些、更专业些。
作为一项竞技运动,我们欣赏围棋比赛,关注的就是棋局的胜负。
不像中国象棋、国际象棋等其它棋类,甚至与一切其它竞技运动都不同,围棋的胜负大多数时候并不是显而易见的。很多棋迷甚至只不过是上午报个到、下午听讲解、晚上看结果,完全不能跟随棋局进程判断对局双方的胜负。甚至,有时候即使对局已经结束,身为职业棋士的对局一方或双方仍然不能立刻准确判定胜负归属,而必须付诸于终局后的数子。
这很刺激,也很吊人胃口,也是围棋吸引人的一部分原因。

二、围棋是一项艺术创作
琴棋书画四者并称,其中琴书画都是公认的艺术,棋又怎能例外?琴所代表的音乐是一项时间艺术;书画是平面艺术;雕塑是空间艺术。而棋不仅仅是一项平面艺术,也是空间艺术,更是时间艺术!
说它是平面艺术,因为终局的棋谱只是一个平面,展现的是棋盘上烟消云散之后的情形,也是对局双方呕心沥血共同完成的画作。
说它是空间艺术,因为职业棋手眼中的棋盘有地势高低,棋盘平面也会随着对局进行而呈现高低变幻,甚至终局时的棋型也会显示出高低不平的空间扭曲感。
说它是时间艺术,因为对于棋谱来说,最重要的不是这颗黑子白子在哪里,而是它什么时候在哪里,落子顺序才是棋谱的核心、重中之重。
因此围棋,是一种时空艺术,可以媲美于任何一种艺术形式!
作为一项空间艺术,我们欣赏围棋比赛,关注的就是棋局的形态美。
日本人下围棋曾经固执地不收单官,因为觉得收完单官,棋局就不美了;也有为了让棋型更漂亮而坚决不下愚型的棋手。但在现代竞技性围棋的规则下,诸如此类的“美”或许很难实现。现在的棋局除非中盘已经差距巨大,否则一定会收完最后一个单官,甚至还有粘劫收后的可能;而为了追求胜利,愚型好型也就不再是下不下得出手的评判标准,实用才是。或许,如此的棋局并不像前人心中的那么阳春白雪,甚至可能沦落为下里巴人,不过对于现代的棋手棋迷来说,这样的棋局或许才是可以接受的、漂亮的棋局。
与欣赏画作一样,简单的画作我会觉得缺乏技巧而不认可,拿到一张黑白各围大空半天下的棋谱,作为棋迷我同样不会太满意;但拿到一张犬牙差互错综复杂的棋谱,我会下意识得觉得这份棋谱正如技巧高超的画作一样值得品味。所以,在这个心理上,作为棋迷我希望棋局越复杂则越有看头。
作为一项时间艺术,我们欣赏围棋比赛,关注的就是棋局的过程美。
一张曲谱,不演奏,我们无从知道音乐悦耳与否。一份棋谱,不从头摆子,我们无从知道棋手的思绪与判断。
与其它的艺术品不同,棋谱的诞生并不是一个人的功劳,也不是两个人在合作中完成的,反而是在两个人的对抗中诞生的。因此每一手棋都是对抗中写下的音符,这个音符既要与自己之前的音符相合,也要与自己之后的音符相和,更要在一定程度上破坏对方的和谐。棋谱就是在这种连续与间断、完善与破坏的创作过程中诞生的交响乐。
音乐上有许多技巧,虽然一份充满了技巧的乐谱并不一定是真正好听的音乐,不参杂任何技巧的音乐也能成为传世名曲,正如贝多芬的欢乐颂。但是,作为一名听众,我们既希望这首音乐悦耳动听,也希望能在其中欣赏到高超的演奏技巧。所以,一张朴实无华无懈可击的棋谱固然能成为经典,但是偶尔闪过的绝妙手段正如音乐中的特殊技巧一样让人爱不释手。这正是“耳赤名局”等棋谱能流传千古的根本原因。
上届百灵杯虽然陈耀烨最终是3:1赢得了冠军,但我印象最深的却是第三局中柯洁的妙手一靠,其它都已经遗忘。这正是妙手的魅力。
但是,作为棋力低下的棋迷,真的能看得出那些妙手的精妙之处吗?肯定不能!所以我们知道这些妙手,依靠的仍然是众多解说者的功劳。解说者正如音乐家,将乐谱转化成音乐呈现在我们面前。

三、围棋是一项文化传承
什么是文化?文化是文明的进化过程。承载文明流传进化,这是文化的根本属性。比如文字,承载了先贤的思想,在历史长河中不断流传不断扬弃,这是文化!比如音乐,从田间吆喝、牧羊开嗓到今天的经典流行民族音乐,不断推陈出新,这是文化!比如作画,从抽象写实到现代浪漫,不断革新技巧与理念,这是文化!
作为一项文化传承,我们欣赏围棋比赛,关注的就是棋局的革新美。
从中国古棋的座子制到日本道策时代废除座子而进行自由布局,从手割法创立到新布局时代,从贴目规则出现到α go问世,围棋数千年的文化传承清晰明了,也处在不断的技术变革乃至思想变革之中。我不认为α go是终点,反而是新的起点!
我们欣赏棋局,就是在欣赏围棋的文化传承史。正如我们在阅读一篇文章时会对其中所引用的典故津津乐道,更对其中的新的思想拍案叫绝;同样,我们在欣赏一局棋时,会对其中前人使用过的技术会心微笑,更会对棋手原创性的落子不吝赞赏。这正是让我们在欣赏棋局时感同身受、身临其境的绝妙享受。
作为一项文化传承,我们欣赏围棋比赛,关注的就是棋局的故事美。
各行各业的文化都会伴随许多的故事,这些故事正如这些行业传承线上所串的明珠,将这个行业照耀地熠熠生辉。比如木匠历史上的鲁班、音乐历史上的伯牙子期、诗歌历史上七步成诗。
围棋的历史不缺乏各式各样的故事。有些故事紧张刺激,比如师言镇神;有些故事虚幻缥缈,比如烂柯遇仙;有些故事揪心摧肝,比如赤心呕血;有些故事惺惺相惜,比如范施秀藏;有些故事生死绝巅,比如清源十番;有些故事见证历史,比如李柯α go。所有的这些故事都是围棋历史上的璀璨明珠。传世的名谱必然伴随传世的故事,不能亲历自然稍有遗憾,但作为故事的聆听者传承者,围棋的魅力有很大一部分源于故事。
我们不希冀于能看到一盘足以产生流传千古故事的棋局,但是每一局其实都有故事值得我们挖掘。无论是棋盘内,还是棋盘外;无论是小到一手棋,还是大到一段历史,围棋中可说的故事很多很多。作为棋迷,我们喜欢这样的故事。

综上所述,我们欣赏棋局,正如欣赏一部大戏,关注的点方方面面。而这正是围棋的价值、棋手的价值、棋局的价值,围棋商业化就是为了挖掘这些价值!
基于以上讨论,我对将来的围棋制度改革有一些浅见。
一、棋份问题
作为一项智力运动,运动员必须有职业与业余之分。任何一项运动的职业运动员都是这项运动的先驱与发展点,如果取消职业与业余之分,围棋这项运动必然会沉寂消亡。
目前业余比赛让人诟病的有两点,一是奖金越来越接近职业比赛,二是比赛的冠军总在少数几个业余天王手中轮转。对于这两点,我有一些想法。
首先是奖项的扩充。我们不能要求赞助商减少奖金金额,因为奖金金额的提升是围棋这一项目获得肯定的表示。但是,为了让参与的业余棋手能更多些、比赛举办得更成功些,建议举办业余比赛时,奖项可以更多些,让受惠的棋手更多些,增加业余棋手的积极性,从而带动围棋人口的发展。
其次是范围的限定。全国性的业余赛事必须经由国家棋牌中心备案同意才能举办,而且要签署合同,不能随心所欲办一届两届,而是要在一定时间内长期办下去。鼓励举办区域性比如省级市级的业余比赛,规定参赛人员的年龄、段位等等,让比赛更丰富更有层次,更能囊括不同段位级别的围棋爱好者。
目前职业棋手让人担忧的也有两点,一是冲段者的学业问题,二是大多数职业棋手的生存问题。对于这两点,我也有一些想法。
首先是围棋学校的建设。许多职业棋手为了冲段影响了学业,甚至有些影响了学业也未必能成功成为职业棋手。对于这些业余或职业小棋手,可以把他们集中起来完成九年制义务教学。这里所说的围棋学校不是以学业为主围棋为兴趣的学校,而是以围棋为主学业为次的学校,相当于一所技校。可以规定这样学校的入学要求,比如4段以上、15岁以下。每周大多数时间是训练围棋,少量时间学习文化课以及围棋相关产业课程;毕业的学生如果没成为职业棋手,可以将他们推荐到一些围棋道场或让他们从事围棋相关产业的工作。
其次是围棋市场的推广。并不是所有的职业棋手都能成为顶尖,甚至有些棋手定段之后每年下不了几盘棋,比业余棋手还不如。对于这些棋手,固然可以增加举办一些限于低段、甚至仅限于新初段的比赛,但这远远不能解决众多低段棋手的生存问题。而围棋市场、围棋周边产业的扩大才能起到根本作用。围棋市场包括棋谱的收集整理、围棋道场的师资、围棋评论、棋局解说等等,尤其是现场的记谱工作必须交给职业棋手完成!另外,可以让开有围棋社团的中小学聘任职业棋手作为社团教练。总而言之,只有不断扩大围棋市场、围棋人口,才能改善职业棋手的生存环境。
二、统计工作
目前我国对于职业棋手棋谱的收集整理工作做得不好,许多都依靠棋迷或棋手自己统计,这不仅不完善,也不系统科学。
所以我建议从现在起,立刻马上开始进行职业棋手的棋谱整理工作。当然,棋谱仅限于棋牌管理中心认可的各项职业赛事。这些棋谱可以展现棋手的发展过程,甚至我希望将升段也基于这些棋谱。
现在的升段规则中要求棋份相差两段以内才算做升段对局,我对此表示不能认可。我建议将职业棋手自入段开始的所有对局(仅限棋牌管理中心认可的各项赛事)都作为升段的依据,比如新初段下满20局,胜率满40%升为二段,下满50局,胜率满45%升为三段等等。
统计工作做得好,对一切相关决策政策的制定都有好处。就像一家公司,如果对自己对市场两眼一抹黑,我不相信它能站稳脚跟展翅翱翔。也就像一支军队,不知己不知彼横冲直撞,我不相信它能连战连捷获得胜利。统计工作是一切行动的基础。比如升段、比如等级分、比如世界大赛种子选手的选取以及各种记录等等都应该也必须基于对棋手、棋局的统计。
三、推广工作
目前,围棋这一项古老的运动已经在欧洲、美洲生根发芽。欧洲甚至也举办了许多围棋相关活动。加上α go的出现,我相信不久的将来,围棋必将风靡全世界。但我们是否已经做好了准备呢?
这里,至少存在两个问题,一是围棋没有统一的胜负判定规则,二是没有世界性的围棋组织。对于这两点,我有些想法。
首先是统一围棋规则。目前围棋的胜负规则有数子和数目两种,两者有相通之处,只在细节上有所不同。如果规定数目法是“等子比空”,则与数子法并无二致。统一规则的关键就是日本棋界的态度。这点需要各方真诚沟通,或许有双赢的解决办法。
其次是世界围棋协会的建立。这需要中日韩五大棋院合作牵头,吸纳欧洲、美洲国家级或准国家级围棋协会为会员。世界围棋协会的运作可以参照国际象棋协会、足球协会、游泳协会等已有的世界级运动项目协会的运作。主要的功用在于统筹安排世界大赛、区域大赛、各种形式的比赛、对全体棋手综合评价等等。有了世界性的围棋组织,对于规则的统一以及围棋的推广必然有极为积极的作用。
四、其它建议
1、棋谱的解说
我希望能看到对局双方在对局时的想法,而不仅仅是别人对棋局的研判。或许在比较重大的比赛之后可以让对局双方合作完成对局解说以飨棋迷。
2、贴子的统一
日韩6.5,中国7.5,这是两大系统规则的第二个不同之处,我希望能统一。我觉得曾经的天弈规则很不错,可以让对局双方协定胜负。而且随机座子可以避免千篇一律的开局,是值得推广的规则。希望能早日看到基于该规则的世界大赛举办。
3、等级分更靠谱些
目前中日韩各有棋手等级分,计算方法也不尽相同,另有英国一家网站的世界围棋旗手等级分。我觉得应该要有一个更科学、更完善、更统一的等级分系统,这也是世界围棋协会确定棋手棋力的依据。这个等级分系统或许也可以参考国际象棋的等级分系统,分快棋慢棋两个榜单。
我不能对等级分的计算有任何建议,但是我希望通过等级分数据的计算至少能预测两位棋手相遇时双方的胜率。
4、定段赛的性别分组
目前定段赛是分男女的,男子归男子编排,女子归女子编排,我觉得这不利于女子围棋整体水平的提高。所以我建议定段赛时混编别录,也就是全体冲段少年无论男女混合编排,但录取时可以对女子增加一定的倾向性,就如目前对13岁以下定段者一定的倾向性一样。比如:录取前十定位初段,另从第十一至二十五名中依次选取13岁以下或女子五人定段。
5、男女围甲的扩充
目前围甲男子共有十四支队伍,我觉得已经太多,或许十二支是一个更为合适的数量。因为围甲联赛的开展所占用的时间多,对于其它赛事必然会造成一定的影响。但围甲又是一个良好的练兵场,自然希望参与的职业棋手更多些。所以我觉得或许可以开放第五台。然后可以安排三慢两快五台对决。这第五台我建议是给女子、新初段或15岁以下职业棋手,让他们能尽快成长。
女子围甲每年一个主题的设计非常好,但由于女子职业围棋手并不太多,所以每队只有两名棋手,这看上去比较干涩。我希望能早日扩充到第三台。
6、现场观棋
足球篮球可以现场观看、赛跑跳高可以现场观看、赛车跑马也可以现场观看,下棋当然也可以。但现在很多围棋比赛一旦到了半决赛决赛,对局室里除了对局双方和裁判员记谱员,其他人甚少。
确实,与其它体育运动不一样,下围棋需要对局双方全神贯注,不能受到打扰,观众少一些确实应该。但身为观众,不能近距离观赏棋谱总觉得有些遗憾。虽然几乎每次都会有挂牌讲解以及现场画面,但我还是希望将科技运用到极限,在讲解场地投射出同步全息影像来,让观众们有身临其境的感觉。
7、记谱问题
记谱出错几乎每次大赛都会发生,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以下建议应该能有效减少此类事情的发生。一是记谱员必须是职业棋手;二是增加记谱员待遇,出错必受惩罚;三是必须要有全程棋盘录像,有落子顺序的确切依据;四是应用科技手段让电脑自动录谱,这可以和棋盘挂钩,也可以和摄像头挂钩。

作为一名棋力低下的棋迷,我希望这些建议中确有值得考虑之处,如此我将不甚荣幸!
希望棋手们水平越来越高,更希望我们棋迷欣赏棋局时能越来越享受。
下棋求道求胜负、看棋求乐求惊艳,仅此而已!
2018年1月5日星期五
蔡怀恩于宁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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